这两天开始用语鲸 APP，安装、登录就能用。我只用了一个功能：订阅公众号——把常看 UP 主的文章贴进搜索栏，就能直接关注。动机很简单：想把阅读这件事从微信里“拆”出来。它和 RSS 或 FOLO 类似，但使用起来几乎没有门槛，而且对公众号文章更友好。

环境真的变吵了

我关注的公众号不算多，也不都日更，按理说不该占用太多时间。但在碎片时间随手刷刷也会停不下来。最近推送质量肉眼可见地下滑。AI 拼装文、逻辑不站住、标题党横飞，甚至不用点开，只看标题就能感到常识在流失。

当 AI 把写作门槛和成本压到接近 0，文章爆发式增长，日更成了 KPI，追热点、博眼球成了优势策略。结果是文章越来越“像样”，却越来越空，再到劣币驱逐良币，真正值得花时间读的反而更少。

语鲸真正可怕的地方

实在受不了推送了，于是选择了用语鲸做信息过滤。没想到语鲸把每篇文章拆成：摘要、要点、金句、数据。90% 的文章根本不用点原文。可怕的是：一两分钟看完，理解结果几乎没变。 熟悉的 UP 主文章，以前像唠嗑，读或听要十来分钟；现在被压缩后，信息量并没有明显损失。基实即便原文完整，人真正能记住的东西也不会太多。内容多了，还需要自己去提炼、消化、控制注意力不被带偏。

语鲸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，它让我看清时间和收获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关系——有些投入，不过是换了一种更体面的方式浪费时间。

拆解阅读

这相当于把阅读拆成了两部分：功能价值和情绪价值。不只是阅读，看视频、刷内容、甚至人际交往，本质都不是什么神圣活动，几乎都可以同样拆解。

从功能价值看，判断标准很直接：效率高不高、投入产出比划不划算、有没有带来新想法。在这个维度上，时间和注意力都是实打实的成本，不存在“多一点总是好的”。

情绪价值则简单得多。快乐、安抚、陪伴、依恋、共情，只要体会到了，就是得到，和吃喝玩乐提供的东西差不多，不需要证明有用，只要不过于沉迷就行。

更需要警惕的是滑入自动模式——为了做而做，或只是停不下来，既没功能价值也没情绪价值，还平白耗掉时间和精力。

后记

我现在偶尔会问自己一句：你干嘛呢？
答案常常是：在做一件既没价值、也不喜欢的事，只是一步一步走到这儿了。这些行为常常是：低摩擦、可持续、无需决策——刷、点、看、切换。看似在恢复能量，其实更像在回避。不如起来干点活，或者运动一下，至少把自己从自动驾驶里拽回来。